“我非要多嘴干什么?”宁绥忽然很想给自己一耳光。
当事人是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性,她身上金钱养出的贵气仿佛自带结界,将其他人都拒之千里。宁绥虽然有意献殷勤,但总觉得跟对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又不愿意表现得太过谄媚,言行举止难免局促。
但夷微却并不发怵,依然不卑不亢地与对方谈笑风生。宁绥暗暗感慨,毕竟是创世女神千娇万宠养出来,一把随身兵器就能买下望海市区十套房的贵公子,自带嫁妆下嫁到自己家做家庭煮夫,多少有些委屈了。
乔嘉禾迈着小碎步帮当事人沏好茶,呈到面前,退回宁绥身边,看他记笔录。
“事情是这样的。”当事人开门见山,“我和我的丈夫打算走诉讼程序离婚,您应该已经知道了。”
“知道的。具体是什么原因呢?”
“我丈夫名下有五套市中心的房子,市值都在八百万左右,除此之外还有些产业和流动资金。大概是三四年前的时候,我发现他背着我……”
当事人两眼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宁绥小心翼翼地问:“出轨了?”
“不,他是去□□了,还不止嫖了一个。我发现之后要跟他离婚,他说什么也不肯,于是我们俩就签了个协议,他把自己名下的半套房写到我名下,下次再犯就再给我半套。”
宁绥的直觉给了他一点不祥的预感:“你现在名下有多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