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帮师父净化过侵入体内的尸气了,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夷微将焚枝拔出,飞僵随即倒地,“至于斗良弼,他魂飞魄散了。”
“只是可惜,没办法跟你们一起去蠡罗山除魔了。”邓向松面上一副遗憾的样子。宁绥越想越觉得不对,按理来说师父一生心细如发,北帝煞鬼狱层层防备,从无闪失,怎么会让斗良弼有机可趁,附在飞僵身上逃出来?
钩皇一事事关重大,如何处理斗良弼,北极驱邪院至今也没给出指示,拖得越久风险越大。北帝派一向只杀不渡,而邓向松作为北帝派掌门,是紫微北极大帝在人间唯一的代言人,并不方便大张旗鼓地亲自出山铲除钩皇及其爪牙。
不如设饵钓鱼,斗良弼若有悔过之心,便不会趁虚而逃;他若执迷不悟,也便有了击杀的理由。此外,邓向松也可托辞受伤,不参与诛杀钩皇的行动,只在背后予以支持,做一个蒙蔽神明的幌子。
宁绥皱起眉:“师父,你故意的?”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怎么能说是我故意为之呢?”邓向松笑意渐浓,“若淳和思宸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他们在山下打僵尸呢,呕——”
话音刚落,宁绥喉头一痒,又犯恶心了。
“有枣吗?”
在村口设坛布下火狱用以防范之后,邓若淳又向村长伸出了手。
“还吃?”郝思宸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啧,不是我嘴馋,枣核乃至阳之物。”邓若淳疼得直咧嘴,“你当我不想用ak扫射啊?那玩意可比桃木剑好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