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湘点点头,和裘弈一齐走出田婉的房屋,“天神赫赫,修者庸庸。我等在天道的倾轧之下尚且留有一命,已是万幸,得天神祖师庇佑,自当为报偿恩情而助其行事。而想要再保全宗门,更需要以身入局,谋求出路。”
裘弈坦然道:“听不懂。”
萧湘已经不会因为裘弈的这种话而叹息了,他直白地说道:“听天神的,让做什么便做什么。你我做不到保全整个修仙界,便先保全各自的宗门。我们为天道和天神做事,宗门也会受此庇护,不至于在浩劫中倾覆。”
这下裘弈听懂了,他点头应下,见王裘跟了出来,转移话题似的问道:“……需要将阎蕙心已死的事告知阎家人么?”
“……”闻言,萧湘微微睁大眼睛,看向裘弈。
从前的裘弈,可从来不会在乎这些。
“那要再麻烦一趟樊莽仙君了。”萧湘回首,看向朝他们走来的王裘。
王裘:?
再次沦为两名剑仙的代步工具,王裘带着两人落到阎家所在的县里,萧湘在路边找了个给人写字的穷书生,付钱借笔墨纸砚一用,给阎家写了张纸条,由裘弈去塞到阎家的门缝中。
如此,萧湘身上只剩下一条尘缘了。
得知自己身上还有一段尘缘未断时,萧湘了然地说道:“应当是田氏的。湘离开前,只说要出去一日,哪曾想再无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