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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湘和用药布捂着他口鼻的大汉大眼瞪小眼。
他已经是修行之人,就算还是炼气期,只要他有意运转灵力避开药力,这种凡人药物对他造不成什么实际伤害。
那大汉见他不晕,抄起一旁的擀面杖就要往他头上抡,萧湘下意识想要挣脱对方的桎梏躲开,但业报现前,全身在瞬间失了力气,让他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棍,登时头脑昏沉,眼前阵阵发黑。
他在四肢软弱的昏沉中垂头,狠狠咬上拦在胸前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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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弈被人用布捂着口鼻,抱进了一户人家中。那个抱着他的男人将门窗关上,就紧紧地用布捂着他的口鼻,跟他大眼瞪小眼。
捂了片刻,那男人奇怪地拿开布看了看,又凑近点嗅了嗅布上的味道,嘟囔道:“不对啊,这不是都放了药……”
他话音未落,就感觉那张放了药的布在他面前逐渐放大。裘弈一脚踹在布上,将布踩在男人的鼻端。
那男人意识到不好时连忙闭气,但还是有药味窜进了鼻子里,连带上先前吸进去的那一点,头脑顿时模糊起来,想事情也慢了半拍,竟抓不住扑过来将药布死死捂在他口鼻上的裘弈。
待男人彻底闭上眼不动了,裘弈这才松手,从男人身上起来,开门出去。
萧湘如今万业加身,总在关键时刻失去反抗能力,对方和自己一样被人抱走,得快快找到萧湘。
神识无法出体,探测不了周边,应当怎么找到被人藏起来的萧湘?喊么?会被这里的村民发现;一家一家地找?效率太低。
习惯了曾经的神力通天,裘弈忽然觉得,当凡人是一件很可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