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虚期剑修的极限在哪,他顺道用顾决然试上一试。
裘弈倒是不在意自己的法衣被顾决然勾坏、多出了些许口子,只是他手里的摧雪在意,一直在他的识海里哀叫。
摧雪:你的头发刚刚断了好几根啊啊啊啊啊!
裘弈:“吾知道,不碍事。”
摧雪:衣服也破了!
裘弈:“不碍事。”
摧雪:碍我眼了!
裘弈:“闭眼莫看。”
摧雪撒泼道:我哪来的眼?真是没爱了,居然连我有没有眼都不记得了,你心里现在到底放着谁!
裘弈毫不留情也毫不迟疑地答道:“萧湘。”
顿了顿,他又劝道:“摧雪,吾如今在做正事,你若要闹,不要现在闹,等回头……”
不等他话说完,摧雪便冷笑一声,凉凉道:等回头?回头什么时候?等你死了再闹吗?
裘弈:?
裘弈在古树枝上停步,面无表情地问手中剑:“你如今在闹什么脾气?”
他的识海与摧雪相连,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出了,摧雪在他开口劝说时便恼火起来,他的识海中如今盈满了摧雪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