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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时,裘弈看到修仙界有积祟成灾的预兆,便外出除魔,萧湘也跟着去帮忙;隔一段时间,两人便回上清宗待一会儿,裘弈给李拂衣的新徒妹传授剑术,再问问宗里有无需要帮忙的地方。

能够排除的隐患都被排除了,擎天龟足坍塌一事无可避免,现在整个修仙界就靠仙君骨撑着,所有修士加紧修炼,争取在修仙界不存之日能有着足够的实力保全己身。

但勤奋归勤奋,八卦归八卦,修炼很重要,精神世界的丰富也很重要,大伙今日关心谁跟谁的恨海情天,明日关心某某人的法宝从何而来。机缘不一定非得落到自己手里,但八卦必须落到自己耳朵里。

罗万劫携门人来太清宗中交流学习,徒子们都在轮到大会上各自交流的时候,她和段衍一起无言地看着远处静立的那对……剑。

“太剑了。”罗万劫感叹道,“苍松斗雪,如霜如剑。这两个人也真是,都道侣了,看着还跟不熟似的,像两把归鞘陈列的长剑,能这么相对着放上千年万年。”

段衍现在对于紫微宗给出的谶言已经看淡了,毕竟崩溃也没用,还不如过好当下,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全看临场应对。

从前师父就说,让他多跟萧湘学学,学学师弟的淡定,学学师弟的端庄,他曾经觉得那种八风不动的镇定是人家的灵根天赋,旁人怎么都学不来,谁知如今看淡生死后,反倒是学来了几分淡定。

他有气无力地应道:“是啊,每次去红梅落雪看他俩,不是在静坐,就是在练剑,我就没见过他俩花前月下过,跟没谈一样。”

两位宗主聊天没有施加结界,远处那一黑一白两名“剑人”耳力超群,自然听见了,一贯淡然的心中也升起了点心虚,纷纷转眼看向彼此。

“吾与道长如此,不似道侣?”裘弈不解,面带思索。

那如何才算道侣呢?

萧湘断然道:“不应当,湘与道君日日同进同出,亲密无间,怎会……”

裘弈垂眼,看向两人之间那能塞下一个段衍的空位。

萧湘也看向那个“亲密无间”的距离。

两人默默地向对方挪了一步,手肘碰手肘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