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弈拎着那张符纸,一脸不解地问两位师姐:“这是何意?”
萧湘:“……”
李拂衣:“……”
罗万劫:“……”
李拂衣把罗万劫泪水打湿的衣襟整理了一下,严肃道:“我觉得我必须好好活着,努力修炼,争取能再活几百上千年。”
罗万劫红着眼眶看向自家师妹,不知刚刚还一脸无所谓的李拂衣怎么突然这么认真。
“上清宗要是交到球球手里,未来一片灰暗啊。”李拂衣一脸心痛道,“这小子连这符纸上写的什么都整不明白,还管理宗门呢,快算了吧。”
裘弈:“吾……”
李拂衣:“一边玩去吧,啊。”
裘弈郁闷。
这对师姐妹看向萧湘,李拂衣期待地看着自家师弟的道侣,问道:“道长有何见解?”
“‘行神难行,明愿无明’,没有直接道出死亡,也并无魂飞魄散之意。”萧湘将黄符纸递给李拂衣,“腿行,眼明。湘认为,是肉身损坏,无性命之忧,两位日后行事,还望多加留意。”
“区区瞎眼,不怕。”李拂衣倒是看得开,接过符纸笑道,“修士有神识,又不是非得用眼事物,没啥可怕的,师姐你也别哭了,没啥大事,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