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给我们宗门测算的元婴修士暴毙,只有我们得了个全灭的‘谶言’。”
“师兄我胆小怕事,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吓坏了,有些失态,幽明莫要因此惊慌。”
“师兄会找到办法的……毕竟测算总有不准的时候,不是吗?”
……
夜风簌簌,吹动太清宗内的墨色树丛。萧湘从太清殿出来时,夜色浓的快要与他身上的衣物浑成一片,天上无星无月,人间无明无光。
夜游的徒子们秉烛携行,路过时纷纷驻足向他问好,萧湘回以颔首,再目送他们远去。
与得知此事后仿佛天塌了的段衍不同,萧湘要镇定许多。他极少占卜未来之事,因为这世间的一切都不是绝对的,命数未定前,万般皆有可能。
先前卜算出裘弈要避免去魔域,但若是裘弈想去魔域除魔,他可陪同前往,多一份助力,那卜算出的命数或许会有所更变。
既然太清宗会“全灭”,那一定是有某种会导致太清宗全灭的因素在。是天灾、人祸?还是某种太清宗同门集会上出现了什么变故?
联想到上清宗的护宗大阵事件,萧湘用神识将太清宗的整个护山探查一遍,没发觉有什么奇怪之处,又去寻于此道有所研究的葛倾杯长老,让他帮忙看看。
葛长老是位留着山羊胡、身着黄色道袍的大修士,虽然看着满脸褶皱,须发皆白,但实际上要比萧湘小上个五十来岁,只是因为这副老人样貌更让门下徒子亲近,所以元婴塑形时将自己塑造成了这般样貌。
葛倾杯检查了一遍护山大阵,确认无异,笑问萧湘:“师兄怎么突然关心起护山大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