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只收走的手转头时,裘弈已经将糖纸剥开,垂眼对他道:“……吾吃一颗。”
这时糖贩的声音从前传来:“这种糖我们这儿有!客官要多少?”
萧湘将视线从裘弈身上收回,“全要,多谢。”
修士都习惯将随身物品放入可以储物的法器,两人买的糖太多,靠双手拎不走,也显然不可能当街将这些糖全都收入乾坤袋中,便托糖贩差人将喜糖送到临街的一家客栈中,他们又去客栈里开了一间大房,去房中再动用法术收糖入乾坤袋。
不过令萧湘意外的是,裘弈没有乾坤袋,也没有其他用于储物的法器。
“那道君的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都放在哪里?”萧湘淡声问。
“……换洗衣物?”裘弈微微歪头,似乎早就遗忘了这个概念,好半晌才想起来人是需要换衣服的,“吾不需要。”
他拈起自己的衣摆,向萧湘示意道,“这是件法器,水火不侵,不必换。”
修士的身体比凡人干净,不会产生杂质,平日里灵气覆体,皮肤上也不会积灰,需要清洁时对自己使用个除尘术即可,更有修士几百年都不一定洗一次澡。
萧湘又问:“随身物品呢?”
裘弈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摧雪剑。
萧湘:“出门在外也不需要住店?不带灵石?”
裘弈指了指窗外的树杈子。
萧湘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