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裘弈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他一直不擅长应对这种有关风月的直白话。眼看太清宗山门里探出来的脑袋越来越多,裘弈打算故技重施,他睁眼说瞎话道:“吾有道侣了。”
另一个合欢宗修士走上前来,嗤笑道:“道侣为摧雪剑是吧?你这借口用了快八百年了。”
摧雪剑身嗡鸣一声:休要污我清白!
裘弈面不改色道:“吾的道侣身份特殊,不便透露。”
“有什么不便透露的?难不成你跟魔修——”
裘弈神色一厉,冷眼瞧着那名出声的合欢宗修士。
修士自知失言,当即闭嘴,惩戒似的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
修仙界谁人不知裘弈视魔如仇,杀魔如饮水?把裘弈和他本身最厌恶的事物牵扯在一起,太不应当。
“嘴上说说谁不会?唤你道侣出来一见,不然视为无道侣!”
“就是,别拿什么向往仙剑神剑当借口,老子不会再信了!”
“你还能有道侣?碰你一下,你跟受惊兔子似的,就这样的人平日里怎么跟道侣亲热啊,你那道侣不会跟你一样都是冰块吧?”
合欢修士步步紧逼,上清裘弈节节后退。就在裘弈被逼到绝路,决定用武力突围时,一名被挤在包围圈外、瞧不清前头全貌的好奇修士大声问:“你的道侣到——底——是——谁——”
“是本座。”一道清清泠泠的声音从裘弈身后传来,引得众人争相看去。
裘弈讶然回首,见萧湘已行至他身侧,与他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