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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裘弈的方向郑重地行了一礼,随后便垂着脑袋看自己的鞋尖,不再有任何神情和动作。

裘弈不语,只是看着程云低垂的脑袋,他能察觉到,程云说这话不是情愿的。

难道是谢英逼迫程云这么说?裘弈正要开口让程云不要怕,今日有执法长老做主,但师父抬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既然程云不愿改师承,那今日的事便到此为止。”钱更渡转身,牵小孩似的拉住裘弈的手,将人往执法堂外拽,“我好不容易回来一遭,行神快随我去喝一杯。”

“可……”裘弈在拉扯之中回头看程云,见程云还站在原地,谢英正在对程云斥责似的说着什么,不过那里设下了隔音结界,他听不见具体说了什么。

似是注意到他的注视,程云悄悄地抬头,向他这边看来。

那小弟子冲他几不可察地笑了笑,眼巴巴地,分明就是不舍。

——可程云分明是想要好好习剑,为何……

“为何?”钱更渡嘬了一口烈酒,没心没肺地笑道,“那小弟子不想让谢英针对你呗,你是不知道,谢英背地里骂你骂的有多狠,偏生他辈分比我都要高一点,我还不能扇他的嘴。”

一瓣樱花从窗外飘来,落到面前的酒碗中。裘弈垂眸看着酒碗中的那片粉色,拎剑起身,轻声说道:“师父回见,吾回落樱顶练剑。”

“诶!这酒你不尝一口?小拂衣特地带回来想给你尝尝!”

“不了,师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