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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便是裘弈的师父,当时的上清宗宗主,钱更渡。

钱更渡几步走到裘弈身边,往裘弈后脑勺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若不是裘弈手稳,摧雪怕是要因为这一巴掌直接戳进谢英脑袋里。

谢英不可置信地看向钱更渡,“你到底是来教训你徒弟的,还是来杀我的?”

“你这不是没死吗!”钱更渡不耐烦地冲谢英说完,转头摁下裘弈还握着摧雪的手,“收势,不准再打了。”

裘弈默默收剑,他垂眸看了一眼剑尖染血的摧雪,又突然将剑伸出去,往谢英的干净衣服上擦了几下,把自己的摧雪给擦干净。

谢英震怒,钱更渡挡在自家徒弟身前,惩戒似的拍了两下裘弈拿剑的手,但力道轻轻,看着就不疼。

这下谢英算是看出来了,钱更渡这老不死的就是过来护徒弟的,今天这执法堂里,别想有什么公道!

钱更渡转头看向自己身后沉默不语的关门弟子。

这小子平日里乖得很,少有在宗门里闹出这么大动静的时候,今日又是进了执法堂,又是跟门里的长老打起来了,不是有什么委屈,就是有什么很想要的东西。

他凑在裘弈耳边,小声说:“球球啊,为师才回来,还啥都不知道,你怎么来执法堂了?谢英那老不死的欺负你了?”

裘弈缓缓摇头,“吾想问谢英要名徒子,他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