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无可奈何,只好加快步伐回到厢房。房内烧着几盆火红的炭,虽比不上宜春殿暖如春日,好在有了几分温度。
赵珩放下知意,只见她瘦了一圈的脸蛋冷白似雪,他脱下她飘了层残雪的鹤氅丢在一旁架子,语气格外严肃:“下次不许这么胡闹!”
“不听不听。”宋知意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娇纵,拉着他去烤火暖手。
赵珩板着一张脸,无声对峙,可惜僵持不过片刻,心墙便不可控制地坍塌下来。
这一路,宋知意从未抱怨过什么,每逢天黑能走到客栈,她便会很高兴,吃着又冷又硬、干巴巴的糕点,说是别样的美味,睡着硬邦邦的床,还能窝在他怀里玩笑说他的阳物可比这硬多了……
她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赵珩终于屈服地抱住知意,郁闷说:“你可真傻。”
宋知意也不反驳,笑盈盈回:“常言道,傻人有傻福。你言下之意不就是说我是福星咯?”
赵珩一愣,随即也笑了,只不过是被气笑的。他松开她,认真道:“是,我们知意是小福星,现在乖乖去睡一觉,就当是为我暖暖被窝,好吗?”
宋知意明白他还有事要忙,听话地点点头。
赵珩等她闭上眼睛睡着了,才重新披上鹤氅出门。
黑鹰等人已经回来了,刚在侧厅吃晚饭,见太子进来,连忙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