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怎么会有姑娘放声哭起来,撒泼闹起来,比平日还要诱人万分?
宋知意呆了一下,茫然地看向赵珩,豆儿大的珠子挂在曲翘纤长的睫毛,欲坠不坠。
对视的片刻,情愫如春日破土的嫩芽,疯狂生长。
赵珩额头青筋狠狠一跳,再也忍不住,掐着掌心柔嫩的腰肢,大开大合,横冲直撞。
“唔!”宋知意发觉自己又被他给蒙骗了,气得快要爆炸。
可双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含糊的声音,没几下,便软成一摊水,跟暴风雨里无枝可依的花骨朵似的,颤颤巍巍,摇摇晃晃。
只是这场暴风雨是赵珩带来的,肆意霸道,经久不停。
……
不到一个时辰,宋知意十分不争气的,又晕了过去。
赵珩禁欲太久,才尝到这么一点甜头,哪能满足?
可怀里握着娇弱无力的姑娘,只得强行按耐下来。赵珩捏捏知意汗湿的脸蛋,拭去汗珠,仔细检查一番。
又红又肿,好不可怜……
他方才就那么粗暴吗?
赵珩深深蹙眉,开始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