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不言,只垂头抹了抹泪。
太医就在一旁,皇帝递个眼神,便立马过去诊脉,片刻回来答复:“娘娘确实已有一月身孕。”
平阳公主才得到消息从外跑来,跪下扶住皇贵妃,边磕头边求饶:“请父皇明察!母妃生性良善,时常挂念皇后娘娘和明珠,今夜定是被有心之人栽赃陷害的!”
皇帝再次沉默了。
宋知意万万没想到还有怀孕这个天大的变故,电光火石间,飞快思定跪下来,大声哭诉道:“母后,也不知您含冤惨死时,腹中是幼弟还是幼妹,如今殿下生死不明,您在天有灵,定要保佑啊!”
宋知意哭得凶,不忘把赵珩给她的一沓签字画押的供词呈上给皇帝。
皇帝一目十行地扫下来,都不需看完,脸色已是铁青。
领主在旁看了一出好戏,哈哈大笑,极尽讽刺道:“还以为你们皇族多么庄严高贵,实则一摊子见不得人的丑事。我倒是记得,当年太子双腿残疾,重伤不治,也有皇贵妃一份功劳吧?”
皇帝被刺激得猛地咳嗽起来,手里的供词纷纷扬扬落下,太医忙又喂了一粒安神药丸,才勉强止住。
皇帝瞪了眼领主,深恶痛绝:“拖下去,拔了舌头,五马分尸!”
领主满腹不甘地被带走后,耳根子总算清净下来。
皇帝再看狼狈坐在地上的皇贵妃。
皇贵妃勾结通敌,害死先皇后与皇子,害得明珠走失丧命,又屡次害太子危在旦夕,实乃不争的事实,即便腹中怀有皇嗣也无法抵消,是姑息不得了。
可明明平素是那样一个温柔似水、体贴入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