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心知肚明地瞥一眼那酒菜,坐着不动。
秦嬷嬷只好亲自倒了杯酒,殷勤给他拿过来,“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领主这才接过酒杯,放到嘴边时,又顿了顿,佯装没拿稳,酒水洒了一地。
秦嬷嬷骐骥的表情微微一变,有些看出端倪,压下心思,笑道:“好酒当配好菜,这边多的是。”
她退后转身,欲摔碗为信,叫守在外头的侍卫立刻进来动手。怎知,身后有个黑影扑面笼罩而来,秦嬷嬷张嘴要喊人,却先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脖子。
领主直接端起酒壶,掐住秦嬷嬷脖子的手转为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大嘴巴,把那下了剧毒的酒水灌进去。
秦嬷嬷被呛得咳嗽连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更别提放声喊人。
领主笑得阴险:“皇贵妃打量我是傻子吗?利用完就想过河拆桥。”
一整壶毒酒全灌给秦嬷嬷,领主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任由秦嬷嬷捂着喉咙匍匐在地,拼命想要吐出来。
然而她怕一下子毒不死领主,后患无穷,选的是沾了一滴便必死无疑的鹤顶红。
因此最后吐出来的,只有一口口鲜血,身体也一阵阵抽搐着,气息奄奄。
领主直接掀开后窗,跳了出去。
夜色浓郁,这皇城的巍峨壮阔丝毫不减。
领主行走在笔直无人的宫道,心想,等皇帝死了,京都大乱,他必要赶回塞北召集人马,重建故土疆域,扬名立万。
不,他何不直接当这中原的皇帝?坐拥万里江山,三千佳丽,日后草原故土不过是他御下一座城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