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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命黑鹰带人快马赶往那个牧场,把所有圈养的小女孩都带出来,再次查探口供,随即又命封太医去取明珠公主自生下来到未走失前的医案记录细细翻看一遍。
他沉默地回到宜春殿,已是深夜。
秋雨未歇,几盏昏黄的灯还为他留着。
赵珩遍布阴霾的心仿佛也被点亮一点暖光。
“怎么样?”宋知意还没睡,趴在垫了两张软和锦被的榻上,急切问完,才发现赵珩神情不对,知意眉心跟着蹙起,“是公主不好吗?还是她没有第一时间见到兄长,失落了,会怪我……”
“想什么呢?”赵珩在床边坐下,怜爱地摸摸她的脸颊,“若是你兄长成了婚,往后有一日也为你受伤的嫂嫂有片刻忽略了你,你会怪她?”
“当然不会了。”宋知意摇头,语气肯定,“像我这么善解人意乖巧可爱的妹妹,我的嫂嫂说不准比我哥还要心疼我,我才舍不得因为区区小事怪她。”
“所以,她也不会怪你。”赵珩心想,接回来的这个妹妹,甚至没有一句问起这个贴身保护她的嫂嫂。
现在他还不想和宋知意说这件事,免得她失望,他掀开她衣衫看了看伤口,“还疼吗?”
宋知意看赵珩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下意识想摇头,但想起才答应过他,便乖乖答:“有种形容不出的疼。”
顿了顿,她大概找出一个更具体的对比:“放药之后比初夜的疼轻那么一点点。”
赵珩不禁愣了愣,片刻后,哑然失笑,可他必须得很严肃地告诉她:“床笫之欢做得多了会越来越舒服贪恋,但被箭矢擦破皮肉不会,我不希望你为任何人损伤自己的身子,哪怕是我。下次你别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