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执着黑棋,抬眸眼神询问。
皇帝:“前两日,魏国公求见朕,又说起慕甯和你的婚约,实在懊憾歉疚,如今想重归旧好。然而魏国公的嫡女,自是不甘为人妾室。他想要朕立两个太子妃,此乃旷古未闻啊。”
赵珩随意落下棋子,深知皇帝是什么脾性,语气淡淡地问:“父皇以为呢?”
皇帝不以为然地冷嗤:“你病重时,这几个国公风头无两,屡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驳斥朕,朕早有不悦,宋家虽说家世不够雄浑,好在宋卿勤勉本分,两个儿子也上进,知意这孩子嘛,也很不错。两个正妃平起平坐,朝中必定议论纷纷。”
所以皇帝的意思,要么魏国公消了这个念头,要么叫他嫡女为侧妃,压一压魏国公的风头。
至于日后太子登基,想封她个贵妃还是什么的,随意。
赵珩最后落下一枚棋子,任由这局输了,才敷衍道:“父皇英明。”
……
赵珩从承恩殿出来,漫天淅淅沥沥的雨幕。
苟富贵殷勤地送了把伞,“雨势大,殿下不妨留步待雨停再回吧?”
上回越王拿剑抵着他脖子,险些丢掉一条命,幸好太子及时赶来,因而苟富贵心里对太子感激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