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珩竟轻而易举地送给他们了。
宋知意惊讶过后,又想起隔壁就是从前卫家的宅院,心情不免更复杂,没有几分高兴,却也很难再开口跟赵珩提卫还明的事情。
他把远在军中的二哥召回来探亲,送宅子,还特意为她留宿,不论哪一样都是最能堵住她嘴,叫她哑口无言的。
可卫家怎么办?
一整晚,宋知意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身旁的赵珩亦然。
她每小心翼翼地动一下,他脸色便不可遏制地阴沉一分,终于在天将明时,忍不住一字一句质问:
“卫还明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以至于梦呓呼唤,辗转难眠?”
宋知意背脊一寒,呆怔片刻后连忙侧身回来说:“怎么可能?”
“哼。”赵珩冷笑,坐起身,一双阴鸷的凤眸紧紧盯着她,“你撒谎!你还骗我!我都亲耳听到了!”
“你听到什么了?”宋知意着急地坐起身,“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卫还明清清白白,从无来往,那日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你大可盘问落眉还有你的暗卫。”
“清白?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赵珩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琥珀坠子,“他明知你已嫁给我,却还日日把此物戴在腰间,不是明晃晃的觊觎和挑衅,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