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浑身一僵,恍惚以为错觉,转身过来,三步作两步,紧攥着这暗卫的肩膀,一字一句沉得能滴水:“当真?她当真平平安安,毫发无损?”
暗卫被他面上的阴鸷神情骇得脸色一白,忙不迭点头:“当真!属下以性命起誓!”
赵珩骤然松下一口气,双手无力垂落下来,虚惊一场的欣喜慢了半响,缓缓浮上窒息闷心头,他瞪了这暗卫一眼,没好气道:“方才你怎么不早说!”
暗卫心里冤啊,忙解释道:“您的马实在跑得太快了,属下刚回京都,听说您不在皇宫,又着急追过来……”
“罢了。”赵珩明白宋知意好好的,心头那股子气也不是真发作,他拍拍这暗卫肩膀,“你辛苦了,待事情了却,重重有赏。”
“多谢殿下!”暗卫高兴,忍不住复述当时情景,“属下和落眉姑娘护送皇子妃出了密道,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那叫一个惊险,幸好皇子妃沉着镇定,加之有个青年人带领镖局的打手及时赶来救援,咱们才顺利杀光贼子。”
赵珩眸光微微一沉,敏感问:“青年人?”
暗卫点头,比划了一下高矮,“身着青衫,面如冠玉,气质文雅,很关心皇子妃……”
后面的话,被赵珩逐渐阴沉的脸色给逼得无声。
赵珩一言不发,重重拂袖,当即上马离去。
暗卫讷讷挠头,寻思也没说错什么啊!他的重赏应该还有的吧?
纵然赵珩的宝马能日行千里,然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两趟,到万福巷宋府时,也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府门口,宋连英正与兵马司和巡捕营的二位大人寒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