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岂非要死在赵珩身下!
赵珩难耐地“嘶”了声,眉宇冷汗涔涔,拍拍知意沉声道:“别夹。”
他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然而,宋知意一脸懵怔,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索性不解释了,直接用大开大合的行动告诉她。
——到底什么是圆房,什么是男欢女爱,鱼水交融。
后半响,宋知意心里的疑问悉数变成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气得要死,可也不知不觉的,被弄得忘了生气,甚至忘了今夕是何年,忘了自个儿身处何处。
赵珩好似带着她飞上了九天云霄,探索着来到一个陌生国度,看到无数绽放在眼前的绚丽花火。
痛,也极致的快乐着。
……
一个多时辰后,在厨房候着的庆嬷嬷终于听到主屋要水,连忙跟梅香送去。
庆嬷嬷很老道地告诉梅香:“常言道床头吵架床尾和,咱们殿下心里有皇子妃,定然舍不得伤她,你下回可记得听到声响,先别忙着跑进去。”
梅香现在明白了,连连点头。
内室,赵珩衣衫半敞,平缓地吐息着,疏解方才过度的愉悦,他轮廓线条日渐明显的胸膛跟着起伏,待庆嬷嬷和梅香退下去,才俯身抱起浑身湿透,似没了骨头一般柔软的知意去到浴房。
她已经晕过去了。
怎么洗干净黏糊的水渍,怎么穿上干净衣裳,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