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去了。”宋知意也很无奈地说。
赵珩微微蹙眉,索性把人抱了起来。宋知意惊讶得赶紧勾住他脖子,不高兴地哼道:“你这人怎么还强迫我呢?”
强迫?赵珩眉心蹙得更紧,他力道不重,宋知意轻而易举地挣脱开他,跳到地上,头也不回地跑去沐浴了。
赵珩脸色发沉,直到夜晚两人都躺在床上,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宋知意干脆闭着眼睛睡觉,也不知过了多久,眉心传来一道冰凉柔软的触感,她没睡着,心里顿时一惊,不敢睁开眼。
接着,脸颊,嘴角,下巴,脖颈也传来同样的酥麻触感。
赵珩居然会趁她睡着偷偷亲她!
那接下来他一路往下,岂不是又要坏心眼地咬玩她的……
宋知意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地睁开眼,她清澈的眼里倒映出赵珩有些仓惶失措的神色,当然只是片刻,赵珩就恢复了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地问:“你不是睡了么?”
宋知意一脸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表情:“我都没趁你睡着干过坏事!”
赵珩冷哼:“这算什么坏事?”
他亲她天经地义。
宋知意不服气地捂住赵珩的眼睛,也愤愤地用嘴唇撞了撞他的嘴角。
赵珩简直气笑了,当即握住她手腕拿下来,倾身而上,反客为主。
他身量很高,近些日子时常提刀练剑的,身体恢复得快,力道比知意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两人莫名其妙地为此打闹起来,踢翻了小几上的花瓶,屋外梅香听见动静,担忧地要进来看看,被庆嬷嬷拉了一把。
屋内,宋知意脸颊通红,唇瓣也被亲得水润,而像一座山沉甸甸压在身上的赵珩却一幅“我就亲,你能耐我何”的无理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