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她正为自己提出一个妙计而松口气时,撑胀感忽然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原来是赵珩分开了两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
宋知意惊吓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泪光很快又漫上杏儿眼,彷徨无措地看向身上的男人。
赵珩冷哼一声,漆眸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椿药?你想都不要想!”
“为,为什么?”宋知意泛起一层粉红色的身子颤颤巍巍,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哭了。
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滑下来,娇弱又可怜。
赵珩呼吸微滞,力道忽然轻下来,可依旧是恨恨道:“你说为什么?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不管痛苦还是欢愉,我都要你清醒地记着,记着是我带给你的!”
他想,她又骗了他。
上回跪的膝盖红肿,她说不疼,不怕疼,可是如今……
或许,她是想留着清白身给卫还明吗?
这个念头一出,赵珩便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揉出指尖那抹脆弱的小珍珠,揉搓捻按,哪怕他自己也隐忍得难受,手臂青筋暴起,在昏黄烛光下异常可怖。
宋知意浑身震颤,受不住地蜷缩起来,陌生的感觉令她柔软的嗓音也变了调:“不用就不用嘛!你轻点!呜呜呜呜我不舒服,不要了……”
未说完的话语,悉数被赵珩吞入口中。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宋知意浑身湿透,虚弱无力地拽着赵珩喘着气。
一双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既羞涩又幽怨,倒是没有起初那么抗拒了。
赵珩拨开她湿答答的发丝,捏了方软帕给她擦擦身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