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礼劝不住去而复返的幼妹,只好担心地跟了进来,过台阶时便帮着抬了抬轮椅,待赵珩上了马车,宋知礼才无奈地拉着自家妹妹走到一边,再次低声提醒道:“傻栀栀,你要知晓,他的身子很虚弱,且不良于行,脾气也是阴晴不定,处处需要你留意着,若此行贸然出门有个闪失,只怕皇上怪罪下来。”
宋知意轻叹了声,小声对哥哥说:“无妨,我可以照顾好他的,不然我们都走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多可怜啊?”
经过昨日这一出,知意隐约明白,赵珩需要比寻常病人更多的关心和陪伴,况且现在正是他身体慢慢恢复的关键时候,如果她可以把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做到,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可不想回家两日再回来,又要面对一个阴阳怪气冷着脸的男人,心很累的!
眼下人也已经上了马车,宋知礼再无奈担忧,也没了法子,只好扶知意上了马车。
封太医提着药箱稍后一步赶来。
他们一行准备出发了,落眉才气喘吁吁地赶着一辆马车出现。
宋知意听到声响,探出半张脸,惊奇地“噫”了声,忍不住回头看看赵珩。
——原本他也打算回城吗?
赵珩若无其事地翻着一卷书,察觉知意困惑打量的目光,才抬头说:“你那两个丫头不是要去赴宴,让落眉送她们吧。”
宋知意心想这样也好,否则他们回到城门就要分道而行,冬青和梅香两个姑娘家的带着贵重礼物走远路,确实不安稳,落眉会些武功,路上若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应对。
于是她也不问什么了。
宋知礼顾忌着赵珩重病虚弱的身体,嘱咐忠叔尽量把马车赶慢些,走平稳些,他骑马缓缓跟在马车旁,落眉那边则快一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