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措道:“这是我哥,亲哥哥,一个爹一个娘的!”
“那也不准!”赵珩脸色铁青,极力控制着怒火,“你先进去穿好衣裳。”
宋知礼见状,深深蹙眉:“三殿下,你平日就是这么跟我妹妹说话的吗?”
赵珩冷幽幽地瞪一眼宋知礼:“她现在嫁给我了是我的妻子,你身为兄长也该知分寸懂礼数!”
宋知礼深吸一口气,质问道:“好,那我请问三殿下,你身为我妹妹的夫君,平日就是这么凶地对你的妻子说话吗?”
宋知意无奈得“哎呀”一声,挣脱赵珩站到两人中间,一边摇摇大哥的袖子,难为情地小声说:“大哥你先别着急嘛!”
说罢又回头看看赵珩,软声道:“你也别动怒,我去换衣裳还不成?”
赵珩冷哼一声,直接拉知意回了屋子,“砰”一声把门关上。他步子太急,险些踉跄摔倒,又亲眼盯着宋知意穿好外裙,脸色才勉强好了些。但他坐在一旁,脸色阴郁,一言不发。
宋知意叹气,但一时半会顾不上他了,忙出去与兄长说话。
宋知礼当即便要带知意回家去。
宋知意问清宋婉并非真的头疾发作,稍稍放心,便把今日原委对兄长说清,再看外边黑漆漆的夜色,忧心道:“其实殿下平日性情还好,就是有些小心眼,咱们要回家,也等明日天亮嘛?大哥你舟车劳顿刚到家,又马不停蹄赶来宫苑,也该先歇一歇,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宋知礼拿她没办法,只好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