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摆摆手,赶紧倒了盏凉茶喝了压压惊,边问:“无妨,你包袱里是什么?”
落眉便拉开包袱,宋知意低头一瞧,险些又被吓一跳,那里竟是一只不知被打死还是被打昏的猞猁!
落眉把包袱收起来,摇头无奈说:“您和殿下去赴宴后,梅香喂猫瞧见多了这东西,凶得很,险些咬死猫,就叫奴婢来抓走,奴婢本想丢去外头林子,谁料还没走远,瞧见听夏堂那边声势浩大来人,怕是出了事,遂躲在屋顶,后来又来一波人搜查,奴婢没敢下来,一直到您和殿下回来。”
宋知意这才明白过来,方才梅香怎么慌张看她,她拍拍胸脯后怕道:“幸好梅香及时发现,幸好你机灵,不然我和殿下就惨了。”
她把事情原委大致说给落眉听,落眉高兴道:“皇贵妃的孩子没了?没的好啊!”
“咳咳!”宋知意差点被呛到,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叫落眉小声些,又问她,“你在屋顶,还瞧见什么吗?”
落眉收敛情绪,想了想,“苟内侍最先带人来搜咱们院子,出去后右转去了四殿下的静安院,可偏巧,还没进屋呢,四殿下抓着人从外边跑来,苟内侍大概急着跟皇帝复命,便和四殿下急匆匆赶回听夏堂,剩下的侍卫继续搜查,可好像最后唯独四殿下的院子没进去过。”
宋知意拧眉沉默下来。
里间传来赵珩沙哑的声音:“他下了手,本欲栽赃我,岂料情况有变,遂踢替死鬼上来罢了。”
这么一想,宋知意瞬间转过弯来了,所以刚才赵景关切地跟过来,四处打量,其实是不明白为什么琼安院搜不出东西!
可……赵景平时瞧着遇事莽撞青涩,胸无城府,说话冲冲的不过脑子,竟是这样心机深沉又歹毒的人?
宋知意忽然有些为赵珩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