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身后那位岭南来的倒霉太子妃,一张珠圆玉润的脸蛋含着娇俏的笑,俯首与三皇子说话时,甚是亲密,哪有半点被吓得以泪洗面的惨状?
赵珩掠过那些打量探究的目光,与宋知意进了马球场,门口的侍卫震惊过后,恭敬朝他抱拳行礼,他淡淡颔首。
未出阁的贵女们只敢打量,不敢上前问安,场内出身世家贵族的子弟却不然,有一个眼尖地看到残疾的三皇子出现,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便都涌到门口,以宁国公之子宁小公爷为首,主动问候道:“哟,这不是三殿下么,好久不见啊,三殿下近来可好?今年的马球赛没有您,我打起来都觉得没意思透了。”
晋小公爷狭促地笑了笑,“你怕是吃酒说糊涂话,三殿下坐在轮椅上,哪还能跟你打马球?”
他们的目光飘来飘去,不约而同地看向赵珩的双腿——这残疾的腿,到底是怎么个残疾法?
赵珩轻置膝上的双手紧了紧,极力忽略掉这令人不适的打量,表情泰然自若,冷声说:“想必宁小公爷是还没当够我的手下败将,趁这几年,你且抓紧练练吧。”
宁小公爷的脸色瞬间尴尬无比。
甚至围拢过来的这些公子里,没一个能赢他的。如今落井下石,三皇子非但没有窘迫,反而言辞一如往昔犀利,当下寒暄几句,讨不到好处,便一一借口比赛散开了。
宋知意惊奇地悄悄瞄了几眼赵珩,见他神色如常,遂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推他到看席上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