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宋知意语气认真地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才没有像你说的那么想呢。你生得俊美,又有满腹才华与谋略,这世上许多人哪怕是活一百年两百年,依旧是庸碌无为,平淡似水,根本比不上你短短二十年来为百姓生计而奔波、为边塞安定而亲征的光辉璀璨。按理说,如果没有这个意外,我即使来到京都,也是没有机会见到你这样高不可攀尊贵无比的人物,更别提嫁给你,所以我站在你身边又怎么会感到颜面尽失呢?殿下,你不是残废,你只是暂时受伤了,需要好好休养治疗。我相信明珠蒙尘,终有再绽放夺目光芒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赵珩狼狈垂下的目光情不自禁被宋知意吸引而去,他出神地望着她,她一字一句认真诚挚,温柔似水,不断在他耳畔回响着,鼓动他死寂冰冷的心房。
他忽然,又好想亲亲她。
可他站不起来,够不到她。
他只好轻轻抚摸着被他攥红的一节皓腕,感受着她的温热,无措道:“你想在我脸上用什么粉便用吧。”
宋知意摇摇头,把掉在地上的粉匣子捡起来放好,一本正经道:“我想为你修饰一二容颜,只是想让你更俊美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罢了,可我又才想起,你若是太俊美,气色太正常,岂不是叫圣上和皇贵妃以为你无碍,那靖阳侯世子那个贼子岂不是就好过了?”
赵珩“嗯”了声,此刻不管宋知意说什么,他都会应下,片刻又补充:“都依你。”
宋知意嘿嘿一笑,语气轻松道:“那我们出门咯!”
今儿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清风徐来,路边的花花草草欢快地摆动身子,二人身后跟着庆嬷嬷、冬青,还有落眉,他们就这么不徐不疾地赏着春光走去。
宋知意指着随风摆动的花草跟赵珩说:“你看它们像不像在热情地跟我们扬手打招呼?”
赵珩顺着她目光看去,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