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阳侯世子恍惚以为听错,吓得浑身颤抖,忙不迭爬出来要拖拽父亲的双腿。
可靖阳侯面容冰冷,一把将其挥开。
毕竟儿子死了一个还可以再生!
靖阳侯夫人见状,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皇帝亦是微惊,靖阳侯不以免死金牌换回儿子一命,开口竟是赐死!
最后皇帝到底是下令重打靖阳侯世子一百大板,入诏狱,永不得袭爵,至于是否赐死,待观赵珩病情。
靖阳侯夫妇教子无方,亦有过失,罚俸三年,银钱作为补偿归给赵珩与宋知意,靖阳侯夫人的诰命也被剥夺了。
事已至此,宋知意自然再无其他话说。
待出了营帐,她忙拦住方才那位伍怀仁,要重谢他直言作证,毕竟只是一个无官身无背景的进士,站出来作证便是彻底得罪靖阳侯了。
焉知伍怀仁摆摆手,道只是举手之劳,也不敢要知意的谢恩,便连连退下。
伍怀仁到了马球场外,才长长叹了声,从身后拍拍坐在草地上的俊逸郎君。
“成了,你也别忧心忡忡的了。”
“当真?”卫还明豁然起身。
伍怀仁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坐下道:“骗你做甚?你要实在信不过我,怎么不自己去作证?我方才在圣上跟前,可是吓个半死,生怕哪句说错了就被砍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