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极其痛苦地喃了一声:“疼……”
疼?
疼!
封太医心头一震,隐约有个猜想,但眼下伤口尚未处置,他按耐下来,吩咐内侍去取棉巾来给赵珩咬住,只道:“殿下,您忍忍。”
话落,封太医的动作也不敢慢,又命两个内侍一左一右替他按住赵珩的腿,他快速清理罢,放药包扎。
其间赵珩出了一身的冷汗,额角青筋暴起,却也只是闷哼几声,快半个时辰,硬生生挨了过来。
他隐忍的意志力简直惊人。
封太医何尝不是一脑门子的汗,所幸外伤全处理妥当了。
封太医细细把了脉象,开药方吩咐内侍去煎药,等屋里没有旁人在了,才神情凝重看着赵珩问:“殿下,如今你可还有精力听微臣一言?”
赵珩虚弱地躺在宋知意粉粉嫩嫩的床榻上,迟疑地望着周遭一切。
窗外微风拂进来,吹动案几上的玉兰花枝,幽香袭来,他逐渐意识到那不是幻觉。
她真的像是神女一般出现,在他不受控地坠入深渊前,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回了光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