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秋千也是湿答答的,宋知意便牵小白马出来培养培养感情。
赵珩醒来推开窗,正看见她给小白马细心地编辫子,那上心的劲儿,不比对橘子树少半点。他本是嫌弃地打量,可嘴角慢慢牵出一抹愉悦,便问:“你很喜欢这马?”
宋知意头也不回地说:“当然喜欢啦。这可是我爹爹送来的,瞧瞧这锃亮的毛发,温驯的脾性,真乃不得多得的宝马!”
两条漂亮的麻花辫利落辫好,她方才回头,却见窗下赵珩冷着一张脸。
宋知意讪讪地想,是了,她有个有求必应的好爹,可是赵珩的爹却是那样凉薄苛刻,子女无数。她喜滋滋地说这话,落在他耳里,岂非戳他痛处故意炫耀?
宋知意默默把马牵出院子,“咱们快走,免得待会冲撞了殿下。”
赵珩:“……”
刚下过雨的路面湿滑,宋知意并没有牵马走太远,只在宫苑外小道慢悠悠散步溜马,却远远见一辆熟悉的马车赶来。
来人正是宋府的管家忠叔。
忠叔勒停两马并驱的车架,从中解开一匹棕色的马儿牵到知意跟前,又看看小白马,惊讶道:“夫人才念叨老爷选来选去没选定马儿给您送来,只怕您一急呀就自己买去了,哎呦还真说准了!”
宋知意顿时愣在原地。
后知后觉,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然而这事实在太过玄幻,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赵珩竟然会有心给她送马?
两匹马儿一白一棕跟宋知意回了琼安院,她纠结好半响,才进了屋。
屋内赵珩刚喝完药汤,虚弱地靠在她的床畔,见她探头探脑,挪步进来,一向没有表情的冷峻面庞此刻带了些似笑非笑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