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倒也不好自己自个儿吃独食,便过去把赵珩推到圆桌旁,给他添了一双碗筷,只不过不再像从前那般细心给他布菜,又费尽心思劝着他多少吃一点了。
他吃也好,不吃也罢,都随他。
她管好自己便是。
席间安宁,只有筷箸碰撞碗碟的清脆声响,宋知意虽饿,然用食依旧慢条斯理,细嚼慢咽,如今宫苑的饭菜虽然比不上宫廷御膳房精致,但她不挑食,每样都有吃,一脸满足的神情,好似在吃什么珍馐美馔,有种别样的诱人。
赵珩看着,口中生津,半响终是忍不住,执筷夹了一块炒得嫩绿的青菜。
入口爽脆,滋味尚可。
他再添一块宋知意自个儿便能吃去半碟的清蒸鱼,喝了些羹汤。
宋知意余光瞥见,有些诧异,不过也没说什么。
食不言,寝不语。
谁知,下一瞬耳畔忽然传来赵珩低沉的嗓音:“骑马,学会了吗?”
宋知意更是诧异地抬起头,然而赵珩眸若深海,平静的神情无波无澜,她险些以为听错,一时没有开口。
赵珩英挺凌厉的眉宇不禁蹙起,漆眸闪过一抹不悦,冷哼一声又道:“瞧你呆呆笨笨的,想来也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