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有点不忍,便好声好气地说:“隔壁偏院是空的,收拾起来也很快,我这屋子乱七八糟,哪里合你的心意呢。”
“咳咳…”赵珩掩唇,咳了好一会,摊开掌心,又是一捧妖冶的鲜红。
宋知意有点揪心,就这么僵持半响,到底还是心软下来,“唉,我去睡偏院,这样总行了吧?”
怎知,赵珩咳得更急更凶了。
第40章 他竟然会好心地给她送匹小白马……
春雨潇潇,倾斜而下,将一场大火浇得灭了熊熊气焰。
封太医冒雨撑伞赶来,身上被飘湿了大半,裤腿全是嘀嗒水渍。
宋知意等在门口,见状帮忙接过封太医肩上的药箱,封太医收了伞挨在廊檐下,抖了抖水珠,歉笑道:“药房距离听松阁近,微臣怕药材受损,方才忙着搬运去了,不想殿下这头不好。”
宋知意回头看了眼屋内,叹气小声问:“他最近总是吐血么?瞧着怪吓人的。”
封太医稍稍整理好衣袍,一言难尽地对知意点点头,便接过药箱进屋看诊去了。
宋知意没有跟进去,望着漆黑夜幕下纷纷扬扬的银色雨线发了会呆。
其实平心而论,赵珩这人虽刻薄冷漠,喜怒无常,讨人厌得很,但她还是希望赵珩好好活着的,毕竟他死了对她也没有什么益处,最好他们各过各的,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