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落眉眼瞧着冬青跑远了,兴致恹恹,也不再自讨没趣,独自回了冷清清的听松阁。
落眉没忍住跟庆嬷嬷抱怨:“琼安院那边也忒防备我了,连皇子妃要买马也神神秘秘的,南方不擅骑术,我还能给他们做参谋呢!”
庆嬷嬷想劝落眉少说两句,省得屋里那位脾气大的主儿听见了,又恼火发怒。
谁知主屋的窗不知何时推开了一扇,赵珩轻咳一声,叫落眉进去。
落眉顿时缩了缩脖子,惴惴不安进屋去。
赵珩坐在阴影里,一双漆眸如幽潭,透出几分阴冷气息,他瞥了眼落眉,干燥苍白的唇轻启:“城南马园,还一切如常吗?”
落眉不明白主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如实答道:“那是您的私产,一直由平伯好好管着的。”
赵珩默了默,神情莫测地转着拇指间的玉扳指,好半响,才语气淡淡地说:“前年飞燕不是生了匹小马驹,你传信过去,叫平伯立即送来。”
“是。”落眉领命,但到底还是奇怪地瞄了眼主子。
赵珩冷冰冰的眼神立时睨过来,只道:“我给它取个名罢了。”
“是是是!”落眉赶紧退下了,奇怪地跟庆嬷嬷说起这事。哪有小马两岁了才起名的?
庆嬷嬷稍稍一琢磨,明白了,便对落眉耳语一番,落眉有点迟疑,庆嬷嬷拍着胸脯道:“听我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