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圣旨不可违,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宫里有月银发,衣食住行样样都好,娘娘们的赏赐又贵重,她看着赵珩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也觉赏心悦目,尽心照料便是。
又怎知,朝夕相处下来,赵珩也就那张脸好看点。其实骨子里恶劣得很。
她处处真心真意,得到的却还是他的猜忌和怀疑,当日她在晋小公爷与靖阳侯处受了欺负,他不光为她讨公道,还特意派落眉来保护她,她心里好高兴,原来也不过是别有用心。仔细回想,他一早就猜疑防着她了吧,可其实她并没有做任何反常可疑的事。
就与今日一般,卫大哥来拜访他,又关她什么事呢?她为了避嫌也快快地离开了呀,也跟他说了,那都是从前的事了。
可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字不提他那高高在上的未婚妻也就罢了,还丢掉她的小像,还不顾她意愿强吻她!
她嘴唇现在都还痛得很!连热乎乎的羹汤也吃不了!
宋知意捂着阵痛的肚子蜷缩在被窝里,想起爹爹和娘亲,想起兄长们,想起曾经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可惜再也回不去,她心酸得直想掉眼泪。
但又很快揉揉眼睛,不哭。
想她大好青春年华,何必整日磋磨在一个阴晴不定的疯子身上,又何必为一些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彻夜伤心难过。
反正现在皇帝也想不起这个儿子来,底下人办事跟着敷衍,她那八百两月银早没有了,更别提什么赏赐。
若赵珩最后还是死了,可是要马上被打发去守皇陵的。
睡意袭来,宋知意抱着暖融融的被子,情不自禁阖了眼。
最后想,往后的日子不如及时享乐来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