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直觉。
赵珩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一时没说话。
卫还明便静静立在其侧,身形如松。
就这么过了半个时辰,赵景先有点耐不住了,小声问赵珩:“三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咱们这么站着不说话,是干什么啊?”
赵珩用看白痴的眼神嫌弃地睨了眼赵景,反倒是这个卫还明,面容沉静,气度文雅,如谦谦君子,始终没有半点浮躁,言谈举止也不比京都任何世家大族精心培养出来的贵公子逊色半分。
赵珩这才开口:“留下用午膳吧。”
卫还明拱手谢道:“却之不恭。”
赵景总算松了口气,急忙要给赵珩推轮椅,赵珩却淡淡地看了眼卫还明。
卫还明当即笑着上前,“能为殿下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他是世代清流的读书人,读书人总是清高自傲,不肯自降身价攀附权贵做半点有损声名清誉的差事,然而他说荣幸,举止便当真透出荣幸之姿,恭敬有加,丝毫不见谄媚。
赵珩明白,这样的人物不容小觑。
午膳摆在花厅,宋知意并没有过来。
赵珩从卫还明微微垂下的眼眸里品出一丝低落情绪。不过很快被掩过,卫还明主动要给赵珩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