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心里懵懵又莫名,赵珩几时这么有耐心了?不过好在他不盯着自个儿,她总算狠狠松了一口气。
却忍不住想,赵珩是不是也像今夜这般吩咐哪个手下去探察她,探察爹娘兄长呢?
此事想来无果。
宋知意也不太愿意深想,毕竟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夜过后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入春后天气一日比一日好,院子里两棵小橘子树日日浇水,长势喜人。
宋知意时不时就要推赵珩来看看,事事亲力亲为,格外上心,连小树哪里新长了叶子都记得一清二楚。
赵珩瞧她那看树的专注神情,语气透出一抹酸溜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闺女。”
宋知意顿时羞红了一张脸,不好意思地嘟囔:“哪有你这样作比的,就算是闺女,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落眉在旁附和:“就是,这是您与殿下所种,正好两棵,看样子是一儿一女!”
宋知意简直连白皙的脖颈也红透了,真是从天而降无中生有的好儿女,她羞耻得轻咬唇瓣,作势就要去捂落眉的嘴巴。
赵珩看着,忍俊不禁。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三哥。”
赵珩敛笑转身,见到赵景带着个年岁约摸二十上下的灰袍青年走来。
青年五官英俊,身形挺拔,尽管衣着简朴,通身未饰任何华贵之物,束发也只簪以一根普普通通的木簪,却依旧掩不住那清隽温雅的气质,只需一眼,便知才识不浅,腹有诗书。
赵景向他介绍:“三哥,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卫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