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好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很刻薄挑剔?”
“我可没有这样说!”宋知意心想你自个儿什么性子还不清楚呀,她重新推上他的轮椅,又想起一件事来,“你还没许愿呢!”
“不必了。”赵珩语气寡淡。
左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既知许了不会成真,又何必徒劳增添烦恼。
宋知意怕在外头耽搁久了他身子受不起,倒也不再说什么。
他们顺着湖畔夹道走回宫苑,才进听松阁外的垂花门,便闻到一阵诱人的香味。
宋知意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咕噜两声,饿了。
前边有台阶,她也推不动赵珩的轮椅了,索性叫何宗保他们来,自个儿先走一步,不忘给赵珩留下一句:“我替你看看庆嬷嬷做什么好吃的了。”
赵珩无奈地摇摇头。
说得倒是好听,分明是给她自己看。
可一时竟也觉出些饿感来。
焉知宋知意兴致勃勃跑回庭院,还没来得及去厨房,先被四皇子赵景迎面拦下。
多日不见,赵景的脸色似乎更臭了些,怒瞪她质问道:“你把我三哥带去哪了?你不知道三哥身子弱不能随便出门吗?要是我三哥出个好歹,你能负得起这个责吗?”
宋知意眉心紧紧蹙了起来,忍不住反问他道:“你一口一个三哥,可你这些日子怎么没有来过一次?上回六皇子无理取闹,怎么没见你来说一句你三哥体弱不宜有人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