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
宋知意浑身一个哆嗦,哪里还敢说话,踉踉跄跄爬起身,落荒而逃,汤渍从裙摆嘀嗒淌了一路,以至于她险些又滑了脚。
身后的赵珩紧攥双拳,含恨的双眸用力阖上。
一夜未眠。
清晨宋知意想去听松阁,两院连接的垂花门却是紧闭。
两侧还有侍卫佩剑把守。
摆明了是不准她进去。
梅香觉着奇怪:“昨日殿下不是才对您很好吗?又送药又送会武功的婢女来,今儿怎么就又冷冰冰的?”
宋知意默默看着那道紧闭的门,想起昨夜的尴尬,也不是她存心冒犯,明明是他自个儿拉她的手去碰,却又倏地动怒呵斥,连说话的余地也不给。
这回碰了闭门羹,宋知意也是没办法了,摇摇头说:“算了,先回吧。殿下喜怒无常,之前也这样,等过两日我再来问安。”
可惜过了两日又两日,那院门始终紧闭。
就连庆嬷嬷也好几日没有过来。
赵珩变得比一开始还要冷漠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
宋知意心里打了个结,不过也不至于太为此愁闷烦恼。
既然赵珩不准她过去,她就不去好了,在琼安院该吃吃该喝喝,好好调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