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骗人。”宋知意一点都不相信,抱臂别开脸。
庆嬷嬷便跟着过来,一面掀开食盒给她看:“老奴骗您做什么?”
食盒里刚出锅的芙蓉糕蒸得软糯香甜,宋知意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响了一下,她瞄了眼,忍不住捏了块放进嘴里。
庆嬷嬷这才松口气,忙放下食盒揭开第二层的枣泥糕,“您今日受惊了,其实殿下也记挂着的,可他是个要面子的,有些话很难说出口,还请您别放在心上。”
宋知意细嚼慢咽尝了芙蓉糕,再吃两块枣泥糕,香甜滋味弥漫在心间,她心里也没多少气了,嘟囔道:“我知道,他高高在上的,既在意尊严又要体面,今日我叫他丢脸了呗?”
“话也不是这样说。”庆嬷嬷再掀开下一层的红豆玉露团,“殿下表面凶您,实则也是怕刺客伤了您啊!”
“哦?”宋知意捏了个玉露团。
庆嬷嬷马上道:“您想想,殿下起先不晓得您略懂一些功夫是不是?您身量又娇小,那一个个壮汉瞧着就骇人,可殿下不良于行,若您出个好歹,他怎么跟您爹娘交代啊?”
宋知意吃着玉露团,慢慢沉默下来。
其实庆嬷嬷这番话说得在理,她不该那么冲动,万一真出个好歹,爹娘一准心疼死了,她怎么对得起她们十几年养育疼爱之恩呢?再者,赵珩于她而言到底是个因为一纸婚契绑在一起的外人,又无感情,凡事她尽了本分便是,实在不该以性命冒险,尽做些吃力还要被他凶的事。
庆嬷嬷眼看哄好了小姑娘,忙笑着又说:“明儿一早还望您去看看殿下,哪怕陪他用个早膳也好啊。”
宋知意闻言,刚要去拿玉露团的手顿时收回来,原来这老嬷嬷说一堆好话不过是带着目的来的,转念一想,不吃白不吃,她又干脆把整个食盒拿过来,“放心吧,我身在其位,一日三回问安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