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他嘴角还淌着血,声音沙哑低沉,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虚弱,然而病态的笑意不达眼底,藏着森森的凛冽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这二人本就被捆束双手,当下惧得浑身僵硬,哪里还敢过去行刺,恨不得把脑袋磕进草地里,声息颤抖着求饶:“不不不敢!实在是幽魂阁挂出牌子,有人出黄金万两买你的命,我们跟着当家的出来干,什么也不知道啊!还望贵人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
赵珩蹙眉瞥了眼侍卫长,语气透出几分明晃晃的嫌弃:“瞧瞧,你抓了两个不顶用的小喽喽。”
侍卫长汗颜,当即抱拳请罪:“属下无能,这就再派人去搜!”
“不必了。”赵珩倦怠地收回目光,淡淡说,“挑断手筋脚筋,送回皇宫吧。”
那二人惶恐的目光顿时变得万分惊恐,不及挣扎出声,侍卫长麻利地将麻布团重新塞回去。
赵珩嫌恶地睨着他们瞪大到极致的眼睛,“难道我没有高抬贵手,饶你们一命?”
二人简直要呐喊出来:您还不如一刀抹了我们脖子来得痛快!
这边队伍里也已经清点人数收拾好残局,几个侍卫受了轻伤,已有封太医包扎好,并无大碍,受惊的马匹也都找回安抚好了,不过少了三四个逃命去的宫婢内侍。
这倒不打紧,难办的是,赵珩所乘的马车被砍碎了。
那是专门为他病重的身体准备的,宽敞而柔软,要知晓接下来还有两个时辰的路要走,既遇一波刺客,也不得不稍微加快行程,可只怕赵珩刚吐完血的身子承受不起这样的颠簸。
侍卫长左右思量之际,赵珩命庆嬷嬷把自己推回马车废墟,目光搜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