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钻了进来,在赵珩身边坐下,然后瞄了眼他正在看的书,却惊讶发现她送他的那张小像还夹在中间,似乎被当做书签了。
“……噫?”宋知意表情好奇地打量赵珩。她原本以为,这些他看不上眼的小玩意儿早丢掉了,何况要搬到郊外宫苑养病,她自己收拾东西时都嫌累赘,好些没用的索性懒得带。
“噫什么噫?”赵珩面无表情地合上书册,一双如古井无波的凤眸淡淡扫过来。
宋知意眼睛弯弯,乖巧摇头。
赵珩低嗤着别开脸:“你来干什么?”
宋知意当然是想来陪陪他,不然他遭逢如此落差,一个人孤零零的,心里该多难受。可是她并没有这样说,环顾宽敞舒适的车内看到小几上摆了棋局,便好奇地问:“殿下,你可以教我下棋么?”
赵珩眸光略带怀疑地看了眼宋知意,再看棋局,漫不经心地说:“此棋太过高深,不适宜你。”
宋知意轻哼一声,言下之意不就是嫌她太笨咯!
她坐过去摆弄黑白两方棋子,很快摆出一个形状来,用手戳戳假寐的男人。
赵珩慵懒掀起眼皮,见到棋局上被她摆出一个瘪嘴哭脸,不禁一愣,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被逗乐的轻笑。
宋知意微微歪头眨着明亮的眼睛,软声撒娇:“你就教教我嘛!”
赵珩这才勉为其难地抬手执棋,谁知外边树叶忽地婆娑抖动,他似有所觉,眉心一紧,立刻揽住宋知意侧开身。
在宋知意愣神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只穿云箭已经破开车壁横在眼前。
下一瞬,头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马车被当空利刃破开,四下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