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攥着书信跑出满堂春就策马直奔东宫而去。
暮色渐浓,清晖堂的宁静被疾驰的马蹄声打破。
赵景怒容满面地冲进门,太子已卧床睡下,宋知意在一旁修剪百合花枝,闻声看过去,蹙眉“嘘”了一声示意赵景小声些。
焉知赵景直直走到她面前大声逼问道:“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宋知意一脸茫然:“……我做什么事了?”
“你还装!”赵景怒火三丈,直接去到床前嚷道,“三哥,三哥,大事不妙了。”
赵珩眠浅,骤然被惊醒,神情有些不好,耐着性子皱眉问:“何事惊慌?”
赵景坐下拿书信给他看,“这是我从二皇兄那抢来的,是这个女人写的家书!”说着赵景不忘恶狠狠地瞪知意一眼,而后继续道,“里面说了东宫如今是什么境况,偏偏被二皇兄得到了,他一向野心勃勃想篡位,有如此确证,只怕什么都瞒不住了。”
比起赵景,赵珩的神情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他早已预料过这一日,也明白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的理,是以真正到了此刻,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只是没想到是以这样滑稽的方式。
他慢慢看完了书信,抬眸看向宋知意,眸光多了几分探究。
宋知意简直懵了,更知道太子生性多疑,心思敏感,下意识朝他摇头:“我根本没有给家里写过书信,我也绝不会写这些叫我爹爹娘亲平白为我担心,况且我的字迹殿下见过,仔细辨认就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