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眸光黯下来,双拳攥紧,默了半响,颓然松开,低声似不经意地问她:“方才吓到你了吗?”
“嗯?”宋知意有些没听清,不禁俯身靠过去,一双水葡萄般清亮的杏儿眼看向太子,“殿下说什么?”
“……没什么。”赵珩错开眼眸,倚在床榻阖了眼。
宋知意便也识趣不问了,默然退出去,心想干脆就煮雪梨燕窝羹好了,太子嗓音沙哑,应当是喉咙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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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越王府。
一身着灰色长袍外罩黑色氅衣的花甲老头急步匆匆进了书房,语气是难以掩饰的高兴:“殿下,天大的好消息!”
越王正因为连着三天三夜投壶酸痛不已的手臂而心情烦躁,闻言眉梢一挑,挥走身侧两个揉捏按摩肩膀的侍婢,问:“什么好消息值得金伯如此开怀?”
金伯从袖口取出一封信呈给越王:“您看便知。”
越王接过来,只见信封外书了“父亲亲启”四字,他打开,一目十行地扫下来,果然愁绪一消,大笑道:“果然,太子果然双腿残废又病入膏肓了!”
但是喜形于色以至扯动臂膀酸痛,令越王又记起教训,警惕问,“这信从何而来?可靠吗?”
金伯点头:“这是咱们手底下的探子从东宫出来的书信截获的,是太子妃写给娘家的亲笔书信,自然万分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