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所以你要连孤也撞死吗?”
他险些被她拱得倒在榻上,跟头小猪似的,却一身牛劲儿。
此刻的宋知意哭得快断气,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她仰起一张被药劲儿逼得绯靡的脸,眼泪挂在长睫欲坠不坠,红唇嗫嚅,娇软语调摄人心魂:
“殿下,求求你了。”
太子额角青筋猛地跳了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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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如墨,也不知过了多久,太子哑声叫来庆嬷嬷,把浑身湿漉漉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麻烦精弄走,再换了干净被褥。
他面无表情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耳垂却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粉红。
庆嬷嬷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半句不敢多问,小心翼翼把昏过去的太子妃扶到侧间沐浴,换上干净衣裳,只是尚有一事拿不定主意,遂又出来问:“殿下,太子妃今夜是宿在您这儿,还是——”
“抬回她的屋子去。”太子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表情瞧着有些烦躁,雪帕被他揉搓成一团攥在掌心。
庆嬷嬷不敢再言,便唤来冬青合力送知意回了旁院睡下。
太子静默半响,唤来暗卫,问:“今日太子妃都见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