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首传来太子赞赏的掌声。
越王得意一笑,挑衅地看向太子,那眼神明晃晃地说——该你了。
太子身侧随侍的暗卫和内侍们不禁捏把冷汗——太子站不起来,也根本不可能投壶。
可太子还未摔杯传信号,他们也不敢妄动。
越王是个急性子,话落片刻不见太子有动静,就语气不满地催促:“怎么,太子怕了?”
太子只是微微一笑,温声道:“孤只是在想,二皇兄已满中,不论孤怎么投,都是平局,徒增烦恼罢了。来人,取弓来,此局是二皇兄胜。”
内侍垂头应“是”,急步匆匆下去取伏云破甲弓。
越王闻言却如同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一脸愤然地挥袖:“太子真是越发瞧不起人了!即便平局大可再开一句,可比也不比,岂非侮辱我?”
太子颇为无奈地叹了声,勉为其难道:“二皇兄这样说,孤心里真是难受。那好吧,便比一比,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也好明明白白分出个胜负,孤就在这投吧。”话落伸出手,幽深的眸子看向身侧暗卫。
暗卫点头正要下去取箭,谁知刹那间,越王竟然直接将箭筒朝太子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