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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手笨脚。”太子轻嗤。

宋知意不由得嘟囔:“既然是重要东西,那你就收好一点嘛……”

“嗯?”太子挑眉,冰刀子似的眼神投过去。

宋知意顿时闭了嘴,忽然觉得自己要是说出那个好主意,说不定太子也会用这样轻蔑的语气说她:自以为是。

她欲言又止好半响,到底没提。

此后两日,太子在为外出准备,他身子危弱,太医们对此次外出如临大敌,宋知意不想坐以待毙,自个儿忙活。

到了腊月二十七的中午,太子叫来庆嬷嬷,先问:“她鬼鬼祟祟的在忙什么?”

这个她指谁自然不言而喻。庆嬷嬷如实答:“好像是做衣裳,准备过年。”

太子默了片刻:“孤走后,你盯住。若有异样,务必人赃并获。”

庆嬷嬷心里奇怪,她这些年在宫里也算阅人无数,然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太子妃热忱善良,一心盼着殿下好,不太像是奸细……但主子这些年确实被长春宫那边害惨了,半年前才从药房拉出去个投毒的内侍,庆嬷嬷不敢掉以轻心,自然照办。

齐王和越王早在进京时便送了厚礼到东宫求见,然那时太子刚吐血,根本起不来身,随后两日,二王又派人送来书信,想必也听了不少外头的流言,是以无论如何,在年前太子都得出面一回,叙话兄弟情谊。

暗卫和内侍们推着轮椅上的太子出主屋时,暖阁的支摘窗开着,宋知意双手撑着下巴,一双盛满忧虑的杏儿眸眼巴巴地看过来,看到太子,立即弯唇笑了。

她的笑容阳光明媚,太子却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