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福身准备告退,未料太子会忽然问她:“宫宴就没什么有趣的事要说?”
“嗯……”宋知意想了想,觉着还是不对太子说荔嫔顺利生下一双皇子为好,免得他难过。至于有趣的,她想起一道菜来,兴致勃勃道,“御膳房的心思真巧,有道雪婴儿呈上时,我吓好大一跳,要不是齐王妃说那只是蛙肉裹了面粉煎炸出来,形似婴儿,我险些没敢吃。”
太子不满意地“啧”了声,缓缓转身过来,看到小几上静静躺着的镯子,微微一顿,再蹙眉看宋知意。
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真是挑不出一丝破绽来。
然而早在宋知意回来前,便有轻功了得的暗卫先一步回来向太子禀报宫宴发生的一切。他知道荔妃生产,也知道平阳刁难。
太子沉声再问:“除了吃,你就没惦记旁的?”
宋知意腼腆地笑了笑,“当然惦记了,我从库房挑的礼物都送完了,也收到了好些回礼……”
“罢了。”太子不耐烦地挥挥手,他何至于浪费时间听此女说废话。
宋知意只好识趣地退出去了。
一刻钟后,主屋无声无息地进来一个身量高大,穿着窄袖劲装外披黑袍的年轻男人。
这是太子派出去查找线索的心腹,也是暗卫首领,名叫凌霄。
“明珠有消息了吗?”太子问。
凌霄挫败地摇头,“泰山附近的州郡乡下已搜遍,圣上与妤贵妃也派人在找,毫无踪迹。不过有猎户曾看到过身量年纪与公主相似的,被人带出了鹰山关,看方向是往塞北,属下已派人追去,恐怕没有那么快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