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各方惊奇打量的目光里,宋知意仪态端庄地站起来,笑容得体地挂在脸上,恭敬而谦卑地道:“平阳妹妹谬赞,儿媳的字实难登大雅之堂,是殿下精心挑选了一幅字画,托儿媳务必转交父皇,祝父皇身体安康,万事顺遂。”
听闻此言,皇帝的神情多了几分慈爱。毕竟前几日他才跟太子吵得面红耳赤。若太子低头认个错,他心里还是宽慰的。
宋知意说完,手心也冒冷汗,好在她下午时真从太子的库房拿了一幅书画,她转眸递给王嬷嬷一个眼神,王嬷嬷立即把长盒子双手奉上。
她接过来,亲自呈上给皇帝。
那是一幅千里江山图。
可惜皇帝还没能瞧上一眼,坐席里荔嫔忽然捂着肚子喊了一声“疼”,其侧的萧贵人最快起身查看,惊见荔嫔羊水破了,忙道:“皇上,荔嫔姐姐恐怕要生了!”
皇帝立刻起身下去,拦腰抱起荔嫔去内室,妤贵妃见状也连忙跟着过去,唤人去请太医和接生嬷嬷过来。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此事吸引去了。
宋知意默默合上卷轴回到坐席,跟着忧心。她这还是第一次碰到妇人生孩子,也无暇顾及平阳公主那点坏水了。
内室很快传来荔嫔撕心裂肺的喊叫,一阵强一阵弱,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有道婴孩啼哭传来。
嫔妃们神色各异,相互交头接耳,宋知意听到她们小声在问也不知是皇子还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