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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神情恹恹,阖了阖眼,倒是宋知意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她顿觉失仪,连忙背过身去,想了想留在这儿既帮不上什么忙,左右也不自在,干脆出了里间。

没一会庆嬷嬷也出来了,见知意立在外屋等候,几步上前福身一礼,却没了在太子跟前那欢天喜地的笑,只如常道:“封太医说殿下这边应暂无大碍,您忙了整日定也累了,赶紧到暖阁歇歇吧?今夜是老奴疏忽,请您见谅,您想吃什么就同老奴说。”

宋知意听到太子无碍,才放下心来,也是真饿了,便不再客气,边与庆嬷嬷出门边道:“那劳烦嬷嬷煮碗小馄饨,还要枣仁糕和雪茶酥。”

“是。”庆嬷嬷安置好知意,遂才带人去小厨房忙活。

时已子夜,凤寒露重。

死气沉沉的清晖堂因太子醒来而注入活力,内侍们里里外外忙个不停,那劲儿倒像是过年了。

宋知意支起一角窗扇,觉着自己好像一个误入的局外人,百无聊赖地看着。

起初太子醒来带给她的巨大惊喜到了此刻早已消散。她想着太子无药可医的身体、疏离冷漠的语气、嘲弄不明的态度,不得不为自己迷茫的前路思量。

我朝有无嗣的后宫嫔妃为薨逝皇帝陪葬的先例。

太子倒是不知,因为新朝至今不过五十载,还没出过情况这样危急的太子。

想必到时要看圣上的意思了。

或许也要看家里的地位权势。